他不再怀有患得患失的忐忑,更没有心存愧疚的恐慌。
他如蒙大赦般地获得了久违的平静,厘清了自己此前人生的脉络,从容地拿起笔,扼要而真切将这一切记述下来。
尽管在了缘的记述中,仍旧存有一些未曾解开的谜题,但他的“遗书”确实使得许多的“秘闻”公之于人前,令如同允和这样的后来者,可以知悉当初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了缘在书写“遗书”之初,并不明确地知悉所写内容将要告知与谁。他没有确定的要托付“遗书”的对象。
他最初只想先将“遗书”写就,然后藏在一个秘密之处,直到自己发现一个可以托付之人,方才取出交与其阅览。
当然,了缘也想到了,如果直至自己死去,也不曾找到合适之人,这“遗书”该如何处理。
对此,他采取了佛家一贯的态度:随缘自适。他只是将“遗书”藏到合适之处即可,只待有缘人去发现吧。
不过,令了缘欣慰的是,在有生之时,他便发现了一个可以托付“遗书”之人。
这便是新任的靖远县令钟敬。
对于钟敬,了缘最初颇有忌惮。毕竟,钟敬是同杨征一起来到靖远的,其与杨征的关系如何,实在难以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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