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伤害时,根本没有看到对自己行凶之人的相貌,但韩守礼执拗地认为这个人不是李全节,而是——杨征。
原因很简单,自己的死对于杨征而言,是守住藏匿资财秘密的关键;而对于李全节,则并没有多少实质的帮助。
如果从伤害的手法着眼,杨征更是嫌疑最大。
以箭射杀;杀死后毁容。这两个行凶的步骤,杨征曾经用在了蒋有良身上。虽然,毁掉蒋有良面容的环节是由他韩守礼完成的,但整个的杀人步骤,皆出自杨征的“创意”。
惯于杀人者,亦习惯于使用同一手段。因此,当杨征要杀害韩守礼时,便驾轻就熟地采用同样的步骤。
此外,还有一些细节也能印证韩守礼对于杨征的怀疑。
首先,最终解决军卒的那片沼泽区,其准确地点,只有杨征与他韩守礼知道,李全节及其余众人对此应当并不清楚。至少,韩守礼不认为李全节知晓。
其次,李全节与韩守礼在东山分道扬镳时,韩守礼清楚地记得,李全节并没有携弓带箭,而跟随其的军卒们一般也是没有配备弓箭的。但杨征确是带了弓箭的,并且还曾以弓箭射杀了蒋有良。
再次,李全节此人爱财却并不好杀,其参与转移资财的行动,必然是还有揩油的私心的。但只要能够取得财物,何必杀人呢?李全节已经独自率领了一路车仗,完全可以从容取财,何必再来韩守礼处争夺呢?
杨征则不然。他不是一个贪好财物之人。祥宁公主的那些陪嫁资财,他并没丝毫占有的意思,他只想将其藏匿起来,以备卫王夺权之用。因此,他更为看重的就是保守住藏宝的秘密。杀死知情最多的韩守礼,对于杨征而言,比之取财,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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