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功夫比李全节那厮高强多了,对付那厮,我一个人便绰绰有余,根本不需要帮手,因此我也就对头陀只字未提杀李全节之事。
不成想,这事儿真的没有必要对任何人讲明的。因为,我苦苦等了一晚,那厮竟然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是不是有人向其透露了消息?他提前知道了我在等着杀他?真是可惜可气,平白让那个破落户捡了条性命,继续在这世间作恶!”
说到此处,王宁远心中恨意难平。为了发泄情绪,他一拳击打到韩守礼躺的床上。
床板震荡,带给韩守礼一阵儿剧烈的疼痛。
韩守礼强忍疼痛,没有呻吟,等待王宁远继续说下去。
稍息片刻,王宁远情绪稳定了,讲述便又开始了。
“等了一夜,没见个人影。及至天快亮时,我断定李全节那厮是不会来佛寺了。
考虑到那厮一贯喜欢自作主张,我猜想其多半是不遵照你命令,擅自在藏匿地点等着你了。待你忙活完之后,他说不定还对你图谋不轨呢!
于是,我决定不再傻等了,骑上马,再次向着北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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