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王宁远招到近旁,低声对其说道:“杨征有一命令,本应早些让你知道。但方才的情势还不允许,如今可以告诉你了。”
王宁远听闻,脸上现出一种不屑的神情。不过,不屑之中,明显透露出好奇。
韩守礼接着说道:“这命令原本是要我去执行的。但眼前我根本无法脱身,还是交给你去办吧。相信你,也一定乐意去办的。”
看着王宁远脸上的好奇之色越来越明显,韩守礼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去把李全节那厮杀掉。但要记住:第一,必须是在他运完资财之后,方能动手。否则,你就代他转运;第二,一定要干得干净利落。”
闻听要自己杀掉李全节,王宁远的眼中登时燃起火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口中却责备起韩守礼:
“有如此好事儿,你方才为何不说?又为何放走那该死的家伙?早些告诉我此事,那厮已然是鬼了,何须现今这些麻烦?”
韩守礼静听着王宁远的抱怨,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自己刚刚犯下了错误,也似乎正在思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王宁远已然骚动不安起来,拨转马头就想去追赶李全节那一路车仗队。
不过,兴奋归兴奋,王宁远的头脑还没有失去理智。在走之前,他急切地向韩守礼问道:“李全节那一路将把资财运到哪里?我在哪里动手合适?”
韩守礼闻言,依旧低声地回答道:“你就去东山的那所佛寺中等待。他那一路,行进较快,应当比我先完成转运。我指示过那厮,转移完资财后,便去佛寺中等待咱们。你可在寺中动手。待我完成差事后,便来找你。估计你……”
韩守礼的话尚未说完,王宁远便不耐烦听了,大叫一声:“去了!”便拨转马头,向来时的方向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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