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的默然,令李世杰越讲越有信心,声音也变得坚定而果敢起来。
“俗话说‘彼之待我不仁,我也待彼不义’,卫王与杨征如此这般的对待咱们,咱们便与之毫无情义忠直可言了。咱们必须为自己打算。”
说到此处,李世杰停顿了一下,其所惯有的自大自满之意又流露出来。
他略带轻蔑地瞥了一眼了缘,接着说道:
“不是我自我吹嘘。在当时,我便看穿了这一切,决心一定不中他人之计,成为可悲可怜的牺牲品。
既然卫王都能截取其父皇的资财,做下这‘于臣不忠、于子不孝’的歹事。咱们作为外姓旁人,又有什么可犹豫的?这笔资财,卫王可取,咱们为何不可取?
实不相瞒,当时我便想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你。然而,考虑到你尚未识破杨征的假仁假义,仍自视为其心腹,多半不与我同归正途,便暂时没有讲出,而是先自行动了。
我猜想,当你把承载嫁资的车仗分给我一半时,还不曾料到我竟然有如此胆识吧?
或许你当时以为我做下了不轨之事,招惹了天大的麻烦,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当如今看来,我当时的决定不是全然正确吗?”
说到这里,李世杰将目光收回,先落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再一次移至了缘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
李世杰的举动,清楚地表达出了他的未尽之言:看看我李世杰如今一身绫罗绸缎,贵为靖远地方政务主管,富甲西域一方;而你只不过混成了个布衣和尚,既无权势,又无钱财。这一对比,岂不是充分说明了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英明的,而你的则是错误的。
李世杰不清楚,了缘是否隔着面纱,看到了自己示意出的这番对照。但他以为,了缘即便是只听不看,也应当明白了他们两个当初的决定,孰是孰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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