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依旧坐在禅床上岿然不动,在感受了好一会儿了凡粗重的鼻息之后,方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短语以为答复:“该来的,终须来。”
听了这句语义模糊、不知所云的回答,了凡简直失望透顶。他登时便怒了,情绪遂开始失去控制。
只见他,挥动手臂,一下子便将禅床上放置的小几打飞到了床下,几上的茶具被摔得粉碎。
了凡依旧不曾解恨,骂咧咧地乱嚷着要杀了李全节。不过,了凡虽然嘴强硬,但实际上心中却并不踏实。
多年未见,他早已不清楚仇人的底细。在这种糊糊涂涂的状态下,他不能轻易地去招惹是非。因此,骂归骂,发泄归发泄,了凡并没有离开方丈室,更没有再去大雄宝殿。
他没有主意,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他便如同以往那样,等待了缘拿主意。
昔日的韩守礼,今日的了缘,一直是他的主心骨。
实际上,了凡并不知道,了缘之所以对他带来的消息无动于衷,很重要的原因是,了缘已然知道了今日到来的李世杰,即是故人李全节。
因为,李世杰在来千金寺之前,依照社交惯例,给身为方丈的了缘写了一封短笺。内容很简单,也很平常,不外乎是为女儿来寺中办法会,多有打搅云云。
短笺的关键之处在于落款与印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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