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了凡在心中常常谋划着如何向李世杰寻仇,但当他真的见到仇人之时,却突然有些慌了手脚,心中感到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踌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最终没有擅自行动,而是在隐蔽处静静待着,继续观察了李世杰一番,便悄悄地离开了。在这一次的整个观察过程中,李世杰始终没有向了凡所在的角落瞥上一眼,而是一直专心致志地陪同小女儿参与法事,因此,了凡以为李世杰是不曾发现自己的。
实际上,了凡的估计是错误的。在他刚入大雄宝殿的那一刻,李世杰便发现了他。
尽管昔日不乏英武之气的大唐军将王宁远,已然“蜕变”成为了一个落魄邋遢的和尚,李世杰还是一下子便认出了他。
这并不是因为李世杰识人的能力超群,而是因为他此前早已知道自己昔日的两个“故人”就在千金寺中,于是心中早有准备。并且,他也知道了缘不会在法会上露面,而了凡则一定会出现的。
李世杰之所以这么肯定,正是因为他已经了解到曾经不再饮酒的王宁远,已经落拓为了“酒中仙人”了凡和尚了。于是,为了诱使其出现,李世杰特地命人的法会的贡品中加入了美酒佳酿。
李世杰自然也知道了凡发现了自己。他并不慌张。他知道,纵使了凡对自己仇恨难抑,也不至于在法会举行的现场发飙。
另外,他也清楚了凡是个没有主见的家伙,在将自已的发现告诉了缘之前,了凡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于是,在确定被了凡发现之后,李世杰反而不再去理会后者了,一心一意地参与到法事之中,协助僧人们完成女儿的心愿。
当了凡观察够了,悄悄离开大雄宝殿之际,李世杰瞥了一眼其离去的背影。他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立马明白了这个“仇人”将要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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