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异头陀离开之后,韩守礼依旧在靖远东山佛寺中养伤,而王宁远则一直在寺中陪护韩守礼,也不曾离开佛寺半步。
王宁远是个闲不住、爱玩耍的人,幼时在长安时便常常去繁华之地冶游;参军入伍后,由于军纪管理,更加上韩守礼的管束,他的玩性收敛很多,不但不再外出游玩了,甚至连沾染了多年的酒水也戒除了。
此后,即便是离了长安,来到靖远,王宁远也一直算是安分。之所以如此,当然主因是韩守礼一直在旁监督着他,一旦发现他又要故态重萌了,便即是阻止他。
如今,韩守礼伤重在床,虽然身体日渐好转,但仍旧是自顾尚且不暇,更没有能力去关照别人了。
加之,佛寺中的生活就是简单的晨钟暮鼓,实在过于单调无聊。
那怪异头陀在寺中时,王宁远还可以向其请教些武艺,在提高自己本领的同时,以此打发过多的时光。
然而在那头陀走后,王宁远的日子就更加难捱了。于是便又不安分起来。
不过,此时的王宁远已然不是从前的那个孟浪少年了,即便是再不安分,也不会过于造次,凭空招惹是非。
这一回,他所犯的错误只有一项,就是又一次沦为了杯中之物的俘虏。
王宁远原本就好酒,崇尚“万事不如杯在手,一年一年几见月当头”的醉生梦死的生活。后来,在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后,终于戒除了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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