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礼的思考重点又落在了这个难题上。
此刻他认识到,只要解决了这个难题,便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开启嫁资箱笼的问题。至于方才思考的那个“高处推箱”的方法,实在不是什么高明之策。
经过一番思考,韩守礼的观察重点落在了锁头上。
他以为,如果开启的机关设置在箱笼上,那么再增添一把锁头,岂不是多余?谁也不会认为,这把貌似平平无奇的锁头,会有什么上佳的装饰作用的。
因此,这锁头绝对不会是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开启箱笼的机关必然设置在这锁头上。
考虑到了这一点,韩守礼便要凑到近前去细细观察那把锁头。
然而,当他一低头时,受伤的左眼处传来一阵儿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头晕目眩,只好停止了伏身观察的举动,不敢再有过大动作了。
幸好,王宁远在此刻适时地讲出了自己的又一大发现:“瞧这般会糊弄主子的癞皮工匠做下的好事儿!连公主的堂号都不好好刻上,弄得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下面又一个。如若咱们还有机会回去长安,我一准儿去找大内总管太监,那个叫李什么的说道说道,让他看看手下的小太监们是怎么管束皇家工匠的!”
王宁远“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一大通儿,眼疼难忍的韩守礼大多没有在意去听,但他却抓住了其话语中最为关键的一段儿:
“连公主的堂号都不好好刻上,弄得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下面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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