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只有三点:
第一,一切照原计划进行;
第二,行动结束之后,除掉所有参与的军卒以及李全节;
第三,问候韩守礼的老母亲
这三点内容看似非常简单,但却包含着诸多的意思。
“一切照原计划进行”,说明虽然杨征临时改变注意,亲自动手杀了蒋有良,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再信任韩守礼了,此后的事情,还是依仗韩守礼来完成;
“行动结束之后,除掉所有参与的军卒以及李全节”,这里面既包含对已布置事项的提醒,又布置了新的任务。
行动之后,杀尽知情的军卒,是杨征早已下了命令的。而杀死李全节则是新的命令。只不过,这个命令,也已在韩守礼的意料之中的。
至于那问候韩守礼母亲的第三条内容,则完全是一句威胁,或者是警告,是杨征防止韩守礼临阵退缩的一个伎俩。
杨征在丝绢上开列的这三项内容,并没有超出韩守礼的预计。读罢之后,韩守礼突然产生一股饱含着逆反心绪的强烈厌恶。
他用力将丝绢撕得粉碎,将碎屑抛著马下,双眼喷火般的注视着前方蒋有良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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