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原谅了李全节,只把他当作了一名较为特殊的军中同袍,而非自己曾经的情敌和仇人。
后来,韩守礼遁入了空门,成为了和尚了缘。这时,有关采玉的一切记忆便成为了他心灵的老友,在其绵长而孤寂的僧侣生活中,时不时地前来拜访:有时是在默诵完一段经文的寂寥午后;有时是在沉沉睡梦中的沐雨清晨;有时是在……
不过,无论是在何时造访,这些记忆再也激不起他情绪的波澜,只是心平气和地与他谈论尘世的幻境与佛性的领悟……
第二段,就是关于靖远事变以及其后发生的那些变故。
韩守礼清楚地记得,当那晚的夜色降临之后,他手持着一柄长槊,全副武装地在靖远县衙中焦急地等待。
与他一同等待的是大约二十名军卒。这些军卒并没有携带长柄兵器,只是腰间挎着腰刀,但他们的手中却人手一个空的布袋子,显得非常滑稽可笑。
韩守礼与这些军卒们,正在等待同在县衙的李全节给他们发来行动的信号。
一旦接到信号,他们便冲到李全节所在的那个院落,去执行强扒突厥人衣装的任务。
军卒们手中的那个布袋子正是为了装衣物而准备的。
虽然都在县衙之中,但韩守礼所部与李全节并不一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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