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全节提到已经被打死的“卡瓦萨”大头领,韩守礼不禁有些纳罕。
“难道这突厥大头领之死,还有什么隐情吗?”他在心中暗自问道。
不过,回忆起那大头领死时的情形,韩守礼也感觉有些蹊跷。
照理说,这突厥人也是武功高强者,纵然是中毒体虚,也应尚存一些功力,即便不能做出有效的抵抗,亦不应当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任由杨征锤杀的。
看到韩守礼疑惑的表情,李全节知道其心中存有疑问,此刻闲时不多,容不得故弄玄虚、延宕耽误,他便不待对方提出,直截了当的解释道: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帮儿突厥人的这个大头领,空有一副首领的架势,看似很有智谋、极富城府,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在同一地点,跌倒了两次”,被人下了两次毒。
第一次,世人皆知,便是西来途中,他饮用的酒水中被下了毒,险些丧命。若不是我及时救治了他,这胡人一准儿到不了靖远,一定如他那帮儿同时中毒的手下一般,死翘翘了。
这第二次中毒之事,鲜有人知。截至目前,似乎只有那下毒者和我知悉,就连被毒杀的大头领本人都不知晓呢!
你甭以为,我这是在危言耸听、自吹自擂,我所言句句是实,绝无虚妄。实际上,一开始时,我也是感到一头雾水,十分糊涂的。至于我究竟是如何知晓的,你且听我简要告诉你。
就是在那大头领第一次中毒之后,你也知道,我当时在场,对其进行了及时的救治。
无论是用药,还是发功,我自知皆是极为妥当的施救措施。
在我的救治之下,那突厥人当时便脱离了险境,没有了生命之忧。不出意外,他应当在三日之后,化尽体内毒素,痊愈如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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