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礼的这种担心在日后行动开始时,最终左右了他的决定。
他根本没有采用杨征的这个水运的想法。
杨征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心,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神情。一边大漠扬鞭驰骋,一边在口中哼唱一段小曲。遇到山中景致颇佳之处,他也不忘回首向韩守礼谈及,以马鞭指着那些景致,发出啧啧的赞叹。但后者并没有相应的回应。
杨征觉察出韩守礼有所担心,也知晓其担心的事项,于是笑着说道:
“不必担心运输中会遇到此处的这许多波折。实际上,我选中的真正藏匿资财的所在并不在前方,而是早已经错过了。”
“什么?早已错过了?这却是为何?”杨征的说法令韩守礼大惑不解,同时产生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心中不免升起了少许的气愤。
韩守礼气愤的倒不是藏匿地点多么难寻,而是因为杨征实在是太“钟情”于故弄玄虚了,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故意不将真正的藏匿之处揭晓。
不过,纵然心中存有不满,甚至是气愤,韩守礼还是以平和好奇的口气问道:“那么咱们现在是去哪里?将军可否向末将透露一二?”
杨征听后,依旧用得意洋洋的口气回答道:“到了就知晓了。那里可是一个绝对重要的地方。”
说罢,看也不看韩守礼,冲马臀上加了一鞭,飞快地向前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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