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征从韩守礼恍然大悟的表情中,知道了后者已然明白自己的发现,于是不再“故弄玄虚”,径直说道:“对,就是这流水声,在咱们这一路上一直伴行在侧。这流水声来自远水河。
这远水河,我刚至靖远时,便注意到了。其之所以引起我的关注,不是因为这条河对靖远城多么重要。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看上去对靖远城一点儿帮助都没有。
你知道,我所说的‘帮助’是指在城防方面。咱们中土内陆的城郭防御,除了高楼坚城之外,最少不得的便是一条护城河。许多城镇都建在水边,正是考虑到引水入渠,以建护城河的需要。
而与中土内陆不同,这西域地方,干旱少水,城郭建设中,几乎没有能够建成护城河的。不是不想建,实在是没有水源,无法建成。
与众不同,靖远县城却无此方面的担忧,一条远水河正流过县城的南面。虽然不能建成环县城一周的完整护城河,但最少南城门前可以修出一段。
然而,如此优越的条件,却根本没有被筑城者利用。这远水河就这么白白地在南城门外流淌着,无有涓滴之水,用来建设护城河,加强靖远城的防御。
这一不可饶恕的筑城‘失误’,实在令我感到不解,于是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后来,我在翻阅有关当初筑城的记录时,方才知晓了筑城者为何会故意犯下这个‘失误’。”
“故意犯下?”韩守礼听到这个奇诡的说法,不禁开口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故意犯下的,但也显示出筑城者的一片苦心。”杨征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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