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数的韩守礼不会质疑杨征的安排,王宁远与李全节自然与韩守礼保持一致的沉默,皆按照杨征的布置行事。
但不明就里的司徒敏固执地提出了自己的异议;同样不明就里的蒋有良也附和着司徒敏劝谏杨征重做安排,将县衙中的人员物资撤出一部分,而依据司徒敏原本的计划安排。
杨征根本没有接受任何异议。不过,对于持异议者,他则采取不同的“答复”方式。
对于蒋有良,他不置可否,待其劝谏完毕后,便径直安排其统领余下的部队在县衙外的民房驻扎,以此将其打发走。
对于司徒敏,他同样不置可否,却令军卒一阵儿乱棍将其打了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以粗暴的实际行动告诉司徒敏:弄清自己的身份,日后必须依令行事,无论是否存有异议,都须“免开尊口”。
杨征的这种做法,使得自进入靖远县城伊始,其手下这些将官们便开始了分化:韩守礼、王宁远和李全节自然紧跟杨征;而蒋有良则日益与地方官司徒敏走到了一起。
韩守礼三人紧跟杨征,是在队伍西来途中便建立起的联系;而蒋有良与司徒敏的“联盟”则有着情势所逼的意味。
因为,杨征此后的一些做法更加令人难以接受,使得蒋有良与司徒敏两人反对的意见更大,渐渐便结成了一个阵营。
照理,送亲队伍西来的目的,便是要将远嫁的祥宁公主送去突厥,与突厥的兀布里可汗完婚,以便促成大唐与突厥之间的和亲睦邻关系,进而消弭边患,使得大唐朝廷可以不必顾忌外敌入侵,而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国内藩镇的镇抚之中。
那么,当杨征率队历经千辛万苦来到靖远,便是大功即将告成了。他理应迅速接洽突厥一方,商议祥宁公主入嫁的事宜,从而完成自己的使命,回去长安复命。
然而,在靖远安顿好之后,杨征完全没有按照常理采取行动,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