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唐皇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转而谈起了朝堂之上发生的一些闲事。
看到唐皇如此应付,卫王有些着急,不顾礼数地打断其父的讲话,再次提出撤换李福贤的建议。
这一次,唐皇勃然大怒,斥责卫王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喝令他与杨征二人以后不许再提此事,只可按照原计划,派员协助李福贤办差。
通过观察唐皇的这番表现,杨征断定祥宁公主远嫁突厥一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这些由唐皇私人出资、大内太监一手操办的嫁妆之中,定然包含着某些异物。
总之,唐皇在这整个事件中注入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
既然是“不可告人”,杨征就不再打算去探究它。“皇上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为臣子的又能做什么呢?”
杨征清楚,在这种时候,作臣子的“难得糊涂”,越少参与到皇上的企图中,就越安全。
因此,在免去了韩守礼的差事之后,杨征犹豫再三,决定派李全节去李福贤那里当个摆设,只要知道嫁妆何时备办完毕,可以启程了即可。至于嫁妆中的有什么,还是不去关心了为好。
杨征这么做了,也将自己的这种想法,明明白白地告知了韩守礼。令其知晓,此项差事,他没有办好,错处不在他身上,而在于这差事本身。
这就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办好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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