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歇下,便听得有人破口大骂,所用之语是中土汉话,其所骂之人竟是师父。
我心中好生奇怪。在这人地生疏的西域,怎还会有师父的仇家?
然而,更令我奇怪的是,师父听到骂声连连,不但不恼怒,反而喜上眉梢,进而以调侃的口吻回骂起来。
师父的此种奇异表现,我是首回见到,当时便疑惑,究竟是何人令师父如此为之?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骂了好大一会儿,只见一个衣着褴褛、满面污垢的疯癫头陀入得庙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打师父。
我见到此情状,自然出手阻拦,却不成想,师父喝止住了我,心甘情愿地受了那疯和尚一掌。
但当疯和尚再要打时,师父不再甘受,亮开架势,与之对战。
既然师父已经出手,我便侧立旁观。
很快,我便看出,他二人虽打得如火如荼、难分难解,但并不是真要与对方决出输赢,更不会致对方伤亡。
他们之间的拳脚相向,与其说是对战,毋宁说是切磋武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