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母也曾找到了一个可供自己推测追寻的“突破点”,即那种“暗中呵护”消失的时段正是司徒敏参加科考的那一年。
伍母以为自己那贵为皇族的亲生父亲应当是在那一年去世了,因此这年之后,她的人生再无人关照了。
于是,她开始打听那一年去世的皇族成员都有谁,以为其中年龄适当者多半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孰料一打听才知道,当年朝廷曾经秘密镇压了一次皇族内部的叛乱,其中牵连的皇族子弟众多,事后还有不少人被赐死。
在这些死者中,符合伍母所设条件的有多人,但他们皆被满门抄斩,甚至府中奴仆都被发配到苦远之地去了,根本无从了解详细信息了。
寻父失败,令伍母感到无比沮丧。找不到父亲,不单单自己无法认祖归宗,丈夫的前程似乎也暗淡无光了。
然而,就在他们夫妻二人失去希望,困顿难捱之际,朝廷突然任命司徒敏出任西域边陲小城靖远的县令。
闻听此项任命,伍母先是欣喜,随后便陷入忧愁。
她喜的是丈夫终于被授予了地方实职,不必继续待在翰林院空耗光阴了;忧的是靖远小县地处偏远,又是与突厥交恶对峙的最前沿,在那里担任父母官,怎能算是个好差事?
与妻子的感触不同,司徒敏在接到任命的当天,便兴冲冲地收拾行装,准备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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