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和缓缓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进入了了缘的禅房。
进入之后,又随手关上了房门。
他所有的动作都非常轻微,仿佛禅房中仍有主人在酣然高卧,而他不想惊动似的。
允和虽与了缘有过一面之缘,但并不是这老和尚的客人,更算不上
是他的友人,因此不曾有机会进入这间禅房。
虽然,他也曾从外面窥视过里面的情况,但当时对房中的陈设布置并无暇关注。如今,真的置身其中了,不知为何,心中油然升起一份敬意。
允和不通佛理,也谈不上有什么慧根,可以说是完全的教外俗人。因此,他对于佛寺、庙宇之属并没有什么尊崇之情。至于僧尼比丘,更不会令他肃然。现在其心中的这份敬意,仅仅是冲着了缘的。
这或许因为,在假了缘冒名顶替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允和不知真相,总将一些坏事归咎了缘,算是错怪了“好人”。实际上,这份敬意,与其说是尊崇,毋宁说是愧疚。
了缘禅房陈设之简单,超出允和的记忆与想象,除了一张禅床,就没有其他物什了。这决不是因为此禅房是临时搭建的缘故,而只能是刻意布置的。
既然禅房中别无他物,允和的注意力即全部集中在那张禅床上。
这禅床半旧不新,以杂木为原料,加工粗劣,上铺一张草席,席上置一床几,几上仅有一钵,再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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