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孤独自他只身下山后,常伴在左右。方才与小牛重逢时,它消逝得无影无踪……如今,它又回来了。
“哎呀呀,不好啦!”在允和失神发愣之时,小牛又跳着脚儿,怪叫起来。
“方才杀了那歹人之后,我忘了擦拭‘绕指柔’,便将它收在腰间了。刚刚换上的一身好行头,便被这浊臭之血污了,岂不令人懊恼?”小牛连蹦带跳地自怨自艾道。
小牛的自我抱怨打断了允和的思绪,并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刚换的衙员行头上。
看着小牛的这身行头,允和想到自己下一步应当采取的行动。
他原来一直打算先联络步云霄,将此间发生的一切悉数告之,但苦于找不到传话之人。小牛的到来,显然已使得这个难题迎刃而解。
但在听了谭维义的一番供述后,允和认识到此刻靖远当地的情势远比他曾经估计的复杂。
如今,最令人头疼的不再是杨征,而换作了了缘。确切言,是偷梁换柱后的假了缘。
对于假了缘,除了谭维义所言的内容,允和一无所知。即便如今尚不知生死的真了缘,允和也知之甚少。
无论那个了缘,都是疑点重重。
当务之急,不是告诉步云霄有关杨征及秘籍的事情,而是要先行提防假了缘的进一步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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