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允和的观点,伍复蒙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沉思了一会儿,随后面色由阴转晴,轻笑一声,对允和说道:
“吴老弟,方才所言,权算是你为我宽心了,为兄感激你的好意。不过,你提出的三个观点皆经不起一驳。
首先,我虽与家父相处时短,但家母对家父甚为了解,知道家父绝非无理妄言之人,断然没有凭空冤枉杨征的可能。
家父既然在来信中对杨征构陷自己之事言之凿凿,那么事情的真相就必是如此无疑。
其次,以杨征当时的地位,直接杀了家父,当然可以。
然而,杨征陷害家父的目的是为自己防卫不力之罪找个替罪羊,因此他不能杀家父,只能嫁祸与他。
试问,一个死人如何能够劫财宝叛逃?如无叛逃之事,杨征又如何推卸自己抵御突厥不力的责任呢?
第三,你言杨征是少有心机之人,我更加不同意了。得出如此结论,足见你与之相处不深,或者观察不细。
我虽谈不上与那老贼有何交往,但在‘选将比武’那次,我刚刚步上点将台,老贼便发现我的异处,率众围攻我,至今我都思量不出自己有何破绽。由此可见,老贼眼光歹毒,观察入微,这样的人若说其少有心机,那么天下之人皆可称为愚夫莽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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