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敬一时糊涂了。他不明白杨征意欲何为。“难道是有军事行动?”为何不知会一下他这个地方长官呢?
他决定去一趟城西军营,或许杨征此时正在那里。即便杨征不在,他也可探得一些军队的动向。
钟敬回到二堂,正要换穿官服,一名衙卒进来禀告,言牢卒中有一人求见,声称持有杜轩师的遗书。钟敬一听,忙令那名牢卒入见。
牢卒面上带伤,显然是被杨征所派的军人殴打过。一进屋,他便拜倒行礼,解释说,只因被军士打昏过去,至今方醒来,故延迟了将杜轩师的遗书送来。
不待钟敬动问,牢卒接着禀告说,在钟敬与允和审讯走后,杜轩师似乎知道了自己大限将近,便向牢卒索要了纸笔,修书一封,言转交钟敬。牢卒本不识字,故不知其书中所云,但知道事关重大,便在第一时间将书信送来。
钟敬嘉奖了那牢卒几句,令其回去疗伤歇息,自己则暂停换衣,展开杜轩师的书信,读了起来。只见信上写道:
“县尊钟使君台鉴:
杜某一生为恶繁多,纵身后永坠阿鼻,亦无怨言,如今已是将死之人,不盼蒙受宽赦,只祈以下所言能有助县尊。
李世杰自戕的前日,杜某在外聚赌,至夜方归。将入李府后门时,却见李世杰一人,行为鬼祟,匆忙出府。杜某心中狐疑,便尾随之。
李世杰行动迅疾,向南出了城门。当晚,因军营采买城外农食,故南门未闭,李世杰得以混出,杜某亦成功出城。
出城后,李世杰一路向东疾行。将近东山之时,途径一密林,林中突现一干黑衣人,约十数个,皆手持兵刃,方巾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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