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再言语。
台下的伍复蒙则又想起此事的一个蹊跷之处:“举子们入场时是一哄而入,本没有次序。入场后,也是草草列队,根本没有按照籍贯或者其他分类规则列队。照此说,点将台上的官员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根不辨不清举子中的某一人姓甚名谁,来自何方。然而,刚刚过去的这几场较量,只要比试的举子一出现,点将台上的官员便会报出其姓名和来源地。除非早有安排,否则决不能够!”
伍复蒙又猛然想起,在“举子客栈”被“蒙面人”夜袭之前,来验看众举子身份的官员中,就有鲍师古!他左眼旁的胎记与骄横的武人做派令人印象深刻。这家伙走后,就发生了所谓“突厥人的袭击”。
这一切,绝不会是偶然的巧合!
“此次选将比武,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骗局。”他在心中得出了结论。
就在伍复蒙思量这选将比武中的种种怪事儿之时,军校场中央的较量又有了结果。不出所料,鲍师古槊挑对手于马下,取得了第四场胜利。
还差一场,鲍师古就要成为擂主了。
鲍师古得意非常,纵马沿校场奔驰,高举着金槊,大声叫嚷道:“谁想早死,来老子这里销账!”
伍复蒙遍观众举子,见大多数人皆面露畏葸或疑惑之色。
畏葸者,是惧怕鲍师古的勇猛;疑惑者,则多半与自己的想法一致,不明白这是真正的比武,还是安排好的表演。
面对鲍师古的叫嚣,众举子都没有行动。但当鲍师古一停住马,就有一个举子催动胯下坐骑,意欲上前比试。
伍复蒙扫了一眼那个举子,见其表情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知此人也是安排好的局中棋子。这人知道自己只是配合着表演一番,以成他人之美,故而不急不愤,平淡自若地出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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