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渊不知深有几许,越到里处越是什么都看不到。
顾云山走了约莫有十分钟,待听到耳畔有流水声响,他才加快步伐。
那水是黑色的水,石头亦是黑色,石头周围开着黑色的花,黑花丛里倒是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一身白衣,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玉雕。
“顾先生。”
顾云山走到那人跟前,对着他轻轻颔首:“您的伤,好些了吗?”
“她如何了?”
顾清让没有回答顾云山的问题,而是望着那黑色茫茫,双眼无神。
“已经恢复了心智,但……破了荤戒。”
顾云山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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