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夭走到凌渊跟前，伸着前肢在他眼前晃了晃。
凌渊没有反应，果然，凌渊的眼睛是挖给凌莫了。
“不是。”
凌渊摇头，关于这件事，他并不想告诉林小夭。
因为告诉了，他怕林小夭会跑去跟韩言蹊说，他怕韩言蹊知道了，会伤心。
“那是因为什么？”
“兴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罢。”
凌渊手摸到茶盏，呷了一口。
林小夭看他不肯说，也只能作罢，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问：“你真的……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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