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夭垂头，不敢再去看封泽的眼睛。
“师父让我跟他走。”
林小夭咬住嘴唇，再抬起头时，眸子里已经带了泪光：“对不起，封泽，他是师父，师父的话我不能不听。”
林小夭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的了封泽的心脏，封泽只觉得四肢冰凉。
但他装的很好，他还是淡定从容着的，他盯着她的眼眸一丝一寸的看。
“所以你是来和我道别的？”
林小夭没回答，她抿着唇，伸了手去摸封泽面颊。
她的手冰凉，指腹停留在了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上，一对眼睛痴迷的望着。
她细细摩挲，另一只手抬起伸向了他西装，手指点上领口那颗扣子，两根手指，继续往第二颗移去。
封泽今天没系领带，身上的衬衫是暗粉色，映着她微粉的脸很是相称。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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