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我才没有,你就是哭了。你定然是因为老二降生,喜极而泣对不对?”
“丑猴子。”徐令则想起刚才瞥了两眼的二儿子,口气嫌弃地道。
“像你。”
“像我像我,像你就不丑了。”徐令则动情地看着顾希音。
他伸手摸了摸她还湿湿的头发,心疼地道:“你怎么这么傻?发动了都不让人告诉我,刚才一定很疼是不是?”
疼得她浑身都汗透了,头发到现在都是湿的,可见有多疼。
徐令则内疚不已。
“不,只有一点点的疼。”顾希音道,“你不觉得,时间其实挺短的吗?”
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生。
用薛鱼儿的话说就是,“娘娘游着游着,忽然从腿中间掉出来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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