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认为,顾希音是梦见徐令则出事,所以才会这般安慰她。
顾希音没有做声,静静地靠在躺椅中任由月见替她擦汗,眼中的惊慌慢慢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决然。
半晌之后她才幽幽地道:“月见,司马仲彻来了。”
月见手一抖,脸色巨变,紧张地环顾四周。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顾希音反而轻松下来。
她说:“傻瓜,当然不是在宫里,否则皇上的那些小心翼翼算什么?”
“那娘娘怎么知道他来了?”月见觉得喉咙像被谁掐住一样,紧张得说话声音都变了。
——实在是上一次司马仲彻神不知鬼不觉带走顾希音,给她留下了太惨痛的回忆和太深刻的阴影。
“侍卫,老王爷的侍卫里,有一个是他。”顾希音道。
“啊!”
“鱼儿当时打量他们的时候,我正好看过去,大部分人脸上都是冷漠,当然也有人是装得冷漠。也有人不高兴,但是只有一个人,他十分嫌弃,甚至有种被羞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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