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哑然失笑:“喝奶的孩子,你就想着奴役他们。”
“我这哪里是奴役!您问问月见,这是不是帮宝儿?您看太子殿下挑个伴读,那谁能挑上都是鲤鱼跳龙门。”薛鱼儿不服气地道,“我这是打算讨好袁大袁二,让他们两个长大了给我养老,才给他们打算呢!”
“你想得倒远。”
“那当然。”薛鱼儿理直气壮地道,“将来我就要做个有钱的老嬷嬷,宝儿和月见要多生几个,哪个把我哄好了,我死了之后东西都留给他。”
顾希音啐了她一口:“你有的,月见和宝儿没有?我要是宝儿肯定不乐意,谁知道你到时候能不能老牛吃嫩草。”
这话一出,众人先是愣住,随即笑得前俯后仰。
薛鱼儿拍着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皇后娘娘提醒了我。”
说笑间,顾希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月见,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月见心思重,所以并不会主动提起她和闵幼禾的事情。
顾希音担心上次的事情给他们之间造成隔阂。
月见似乎猜出她心中所想,勇敢而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笑意盈盈道:“您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和他闹。但是我也没放过他,先冷他两日,等他给我个台阶下。我不能那么轻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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