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幼禾心中很愧疚,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话来说。
月见面色则越来越冷,随着闵幼禾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知道自己应该是被骗了,心中有种一片真心被人玩弄的耻辱感。
虽然她没再说话,但是眉宇之间的愤怒一触即发。
闵幼禾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他不说明白,恐怕自己看上的媳妇也没了。
月见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脾气,外柔内刚,看着好说话,其实心里比谁都刚烈。
“事情是这样的……”闵幼禾道,“我二哥突然给我捎信,说我想办法把你从宫中挪出来几日,还说事情很紧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撒谎了?”月见眸光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不敢乱说。但是我二哥说话,不会无的放矢。月见,跟我走吧。”
“他要是就听算命先生说,我近日有血光之灾,难不成我也要听?”月见冷笑。
“为什么不听?”闵幼禾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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