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幼禾听见她声音,快步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袖子。
月见并不习惯和他这样的亲近,下意识地回退了一步,嗔道:“你今日怎么毛手毛脚的?这是宫门。”
闵幼禾这才松开手,“我有点着急,并不是有意冒犯。”
“呆子。”月见看见他额头和鼻尖上都有汗珠,从袖子里抽出帕子递给他,“擦擦汗。你怎么也说是朝廷命官,这般沉不住气让人看轻。”
虽然是批评建议,但是她说话是时候尾音轻软上扬,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让人无法生气,反而只觉得和自己亲近才如此。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闵幼禾早就酥软了半边身子。
月见说完自己都笑了。
她似乎在这件事情上格外得心应手,并不是她身经百战,而是身边有良师潜移默化。
上到顾希音,中有薛鱼儿,最后还有宝儿,想学哪款学哪款,款款有惊喜。
闵幼禾带着月见一起往边上走去,道:“我嫂子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可是家里也没人照顾,你能不能告假几日,帮我照顾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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