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鱼儿也不卖关子,道:“我解释给皇上和娘娘听,哪里不对你随时打断我,如何?”
沫儿又点点头。
“那我开始了。”薛鱼儿道,“沫儿的娘怀胎十月,生了一对姐妹花,她是小的那个。但是她出生之后,或许因为异瞳的原因,被母亲藏了起来。或许母亲也根本不喜欢她,对姐姐却很好。”
沫儿不自觉地用力握紧衣襟,显然因为这段回忆给她带来的是负面的情绪。
“后来,”薛鱼儿的手指划过纸面,“后来有人闯入她们家,杀死了她母亲和姐姐,她躲在暗处目睹这一切。或许因为她在这个家里是禁忌,那些杀人的人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这才让她侥幸逃过一劫。然后……”
“然后呢?”听着她不再说,顾希音有几分着急地问。
“然后她还没画呢!”薛鱼儿嘀咕道。
顾希音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沫儿,你是因为家里被人灭门,所以进京伸冤的吗?”
这个十几岁的女孩,身上背负的,是血海深仇。
沫儿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得顾希音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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