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他自然不可能全部诛杀殆尽,但是他们之间原本的关系就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裂痕,而且他还得时时提防。
这些也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
最严重的问题是如何处置卫家,这件事情不仅仅要他能接受,还得要朝野内外接受。
谋反这种重罪如果还能网开一面,那皇帝之尊,律法威严,又体现在哪里?
卫同轼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实在罪该万死。
但是这些事情对大河来说还是太难理解,所以徐令则也只是慢慢咽下,在心中放着。
顾崽崽蹲在地上假装咬大河的鞋玩,大河嘻嘻笑着摸它的脑袋:“崽崽你别闹,我和父皇说正事呢!你去找伊人去。”
顾崽崽又咬着他的裤脚往外拖他。
徐令则见状松开大河笑道:“去吧,去和崽崽玩去。我批阅一会儿奏折,再去看望你母后。”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他现在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可是或许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情心情不好,看了第一本奏折,徐令则就心烦意乱地摔了奏折,怒道:“以后这种都不要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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