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则结结实实地护着顾希音,侍卫们手忙脚乱地抵挡。
然而不知道是他们不肯用心,还是袭击他们的百姓实在太多,徐令则还是十分狼狈。
非但如此,周边百姓嘴里都骂着诸如“卖国贼”这样难听的话。
顾希音委屈的泪都快掉落下来。
“你们够了!”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夫君倘若是卖国贼,你们这些人还能在这里对他喊打喊杀吗?他在玉虎关浴血奋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一个比一个厉害,上阵杀敌的时候在哪里?你们围追堵截,谩骂诅咒的男人,刚刚拼的一身剐,深入敌营杀死了北狄皇帝;即使在被你们误会的现在,他还命令手下继续追击北狄。”
烧鹅店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顾希音的声音仿佛绕梁不散。
她伸手替徐令则摘下头上的菜叶,看着他一身狼狈,而自己却干干净净,泪水刷刷往下流。
徐令则却还在笑:“别哭了,何必和他们说?”
“我恨,九哥,我恨!”顾希音道,“为什么他们如此愚昧,被人挑唆着做残害忠良之人的帮凶!”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道:“你们给秦骁所强加的罪名,哪一桩有真凭实据?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谁要是能拿出凭据来,今日我顾希音在这里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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