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如此蠢笨,自己更加胜券在握,可是容启秀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顾希音最后看他那种轻蔑的目光,仿佛无声地再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心。
两年,只要两年!
容启秀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要用两年的时间一劳永逸,再也不说分开。
顾希音吃得满嘴流油,酥脆的烤鹅皮,她吃了一大半。
徐令则看着她道:“要不要再来一只?”
顾希音比划着自己的腰身:“不要,要胖死了。咱们带一只,现在去看谢观庭?”
“明日再去。”徐令则道。
拱手让出江山,他愿意,但是这个选择对他来说也并不容易;他也怅然若失,但又如释重负,心里还有能和顾希音厮守的淡淡喜悦……种种情绪作用之下,他现在并不平静。
也是因此,他看着顾希音真的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心中对她更加钦佩和敬重,又觉得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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