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中,顾希音拿着毛巾替徐令则搓着背。
徐令则猿臂伸展开来,心满意足地喟叹道:“还是回家舒服。”
“你怎么进来的?”顾希音看他后背又添了一道新伤,努力压下心疼问道。
“北狄大军我都能进出自如,更何况自己的府邸?”徐令则开玩笑道。
“那,”顾希音咬着嘴唇,“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容启秀?”
徐令则顿了片刻方道:“棠棠,太晚了。现在杀了他,也于事无补。新皇,已经登基了,而且京城现在已经在容启秀的掌控之中。”
“你的人呢?”
“他拿着我的令牌,所以我的人对他唯命是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建立起来了自己的势力。”
凡是反对徐令则的,都是他拉拢的对象。
能在改朝换代中获得利益的人,都被他拉拢。
笼络人心这件事情上,容启秀确实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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