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泽替徐令则感到不值。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徐令则道,“这是我师傅收我为徒时候说的,我刻在心中,永不敢忘。”
顾长泽低头,泪洒衣襟。
徐令则站起身来,上前扶他:“起来,哭什么。流血流汗,不能流泪,更何况,你还有重任在肩。”
“我这就回去准备,咱们这就继续北上,然后杀回京城,救夫人和大河!”顾长泽声音哽咽而坚定,因为激动,脸色都涨红了。
“不,”徐令则道,“是你继续北上,我回京,陪夫人和大河。”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线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太久没回去了,她也想我了。”
顾长泽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喃喃地道:“将军,您在说什么?”
徐令则笑了,做出决定之后,他如释重负,坦然面对。
“长泽,”徐令则看着他,“我们得承认,这一局,我们失败了。”
“我们没有,我们杀了那么多北狄人,北狄皇帝都被您亲手斩杀。我们把北狄撵得屁滚尿流,几乎灭族。将军,我们没有失败!”顾长泽大声地道,声音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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