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她,她可以不原谅,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并不足以判容启秀死刑。
现在想想,还是她太天真了。
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选择睚眦必报,去他娘的大局。
“你的才华不值得珍惜,那是你作恶的根源。”
“姐姐,”容启秀苦笑着看她,“你在撒谎。”
他口气笃定,带着自嘲。
“你留下我,难道不是觉得我有用吗?或者说,你想的是我为秦骁效力吧。”
“那又如何?你现在留下我,难道不是觉得我有用?我和你之间,除了相互利用,还能有什么?”顾希音道,“不要和我说感情,我觉得恶心。”
容启秀沉默半晌,摇摇头:“不,姐姐,这次我真的不是利用你。我是真的,想和你重修旧好,不计前嫌。”
“辜负别人的人,有脸说不计前嫌?”顾希音冷笑连连,说出口的话比刀子还锋利。“我问你,你不是利用我,那你现在放我去找秦骁,你敢吗?你敢和秦骁光明正大地来一场较量吗?”
“姐姐这话说得未免太不公道。他掌管军队,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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