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机行事,不必硬拼。”顾希音又嘱咐道,“一切以你和大河的安危为重。不要怕被抓回来,就算回来,我们在一起,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她没有说办法是什么,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那是去求容启秀。
“夫人您放心,”薛鱼儿咬着嘴唇道,“您不是常常说我运气好吗?这次我也一定行。你看你们都跑不出去,我就先逃一步了。”
顾希音又给大河喂了几口,摸摸他的小脸,狠下心来道:“走吧。”
薛鱼儿接过大河,把包袱铺在床上,把他连襁褓一起系在包袱里,跨在胳膊上,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她红着眼圈看着顾希音:“夫人,我去了!”
顾希音捂着嘴,泪流满面,看着她渐行渐远,那小小的蓝底碎花包袱晃啊晃……终于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颓然地坐回到榻上,抱住自己,无声哭泣。
心碎了无痕。
从今天起,直到大河再回来,她与幸福这两个字,再也无缘了。
她的孩子,她和徐令则的骨肉,就这样,远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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