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希音似笑非笑地道,“不把这件事情闹到人尽皆知,你怕是不能罢休。”
别以为她还会心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诉衷肠,容启秀不就是在证明容老夫人所说的,他们过去有一段吗?
谢观庭道:“夫人,您身子不方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您还是先回去吧。”
卫夫人也道:“观庭说得对,这种是非之地,不能久留。明理的自然知道你是来做和事佬,但是有些人就准备好脏水要往你身上泼了。”
顾希音站起身来,走到欢歌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祖父会为你骄傲的。”
欢歌仰头看着她,眼中俱是眼泪,却坚强地咬着嘴唇不让泪水落下。
“谢谢夫人。”她敛衽行礼,“夫人给了我新生,欢歌不敢忘怀。”
“好孩子,以后不忙的时候来府上玩。”顾希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给死者鸣冤,我为活人治病,我们都很厉害。”
仵作是一个卑贱的行业,为许多人所忌讳,他们自己也不肯轻易去讨人嫌。
顾希音这番话是告诉欢歌,她并不介意。
欢歌长睫染泪:“等夫人出了月子,我上门去看您。”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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