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袁傲怒极反笑,“我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你是贾霞还是贾宝儿,总有一天,你会匍匐在我脚下求我!”
“数年不见,你学会了白日做梦。”
“那你就等着!”袁傲猛地松开手,咬牙深深看了她两眼,转身大步离开。
天地之间依然雪花飞舞,寒风像刀子一般割在脸上,下巴也隐隐作痛,宝儿慢慢撑着剑站直了身体,嘴角露出讥诮。
去他娘的命运!
回去之后她只说自己的下巴是磕到了,和顾希音讨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厚厚涂上,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顾希音其实明白她没有说真话,但是见她有意隐瞒,倒也没勉强。
晚上的时候宝儿忽然找到薛鱼儿:“鱼儿姐,我想和你一样。”
薛鱼儿正在往手炉里添炭,闻言手一抖,银霜炭就掉到了外面。
“什么和我一样?”
“给我介绍个男人吧,谁都行。”宝儿道。
薛鱼儿:“……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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