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笑着打断她的话,“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了。他现在是在攻打北狄,又不是哄着别的女人。我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孰轻孰重。”
卫夫人笑了,“是我多虑了。”
但是她却不后悔说出来。
因为她很清楚,再浅显的道理,也要反复说,才能被当成理所应当。
这些日子,她私底下一直嘱咐薛鱼儿不许在顾希音面前提起徐令则的不好,想让顾希音平静以对,不要放大徐令则不在身边这件事。
“九哥现在很想回来。”顾希音垂眸,“从一个月一封信到现在几乎一日一封,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他内心的焦灼吗?”
她很想问前方战事如何,然而怕他误会自己催他,根本不敢提起,给他回信的时候都挑着有趣的事情说,比如崽崽越来越大,快养不起了;再比如,薛鱼儿最近终于踢到了铁板,遇到了一个不理她的侍卫,任凭她使劲浑身解数,笑料百出,就是无动于衷……
卫夫人才是最矛盾的人,她既替顾希音委屈,又担心顾希音自己也这么想,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徐令则这段日子确实寝食难安,盘算着顾希音将要生产,想回去陪她,又不能放下偌大的摊子,只急得嘴角都起了一圈燎泡,脾气更是大,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殊不知,顾希音和他说的预产期,已经往后推了二十天,就是怕他一时冲动,杀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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