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仔细倾听,然后在心里盘算。
谢观庭道:“多谢夫人体恤。但是……我其实还有别的顾虑,所以觉得收粮食并不可取。”
顾希音笑道:“你同我说话不必遮遮掩掩,有话直说。”
谢观庭斟酌再三道:“原本夫人怀孕,不该给您添乱。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也不敢和将军提,只能让您看看,需不需要告诉将军。”
“好。”顾希音颔首,心里却想,有什么正事,还是他不敢提的呢?难道大家不是一条船上的吗?徐令则也不是听不见别人意见的人。
“其实,现在百姓都有些怨言。”
顾希音愣住,“怨言?对谁有怨言?将军?”
谢观庭点头:“是。他们都不希望打仗,所以觉得现在北狄没有来犯,我们主动攻打,劳民伤财,这样不对。”
“可是太后在北狄,太后不除,日后怎么能高枕无忧?”顾希音讶然道。
“是。”谢观庭道,“道理自然是您说的道理,可是很多百姓不懂。他们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下。他们觉得不打仗,就是最好的,不管以后会怎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的仗,以后再打;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心态。”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说为了打仗继续征收粮食,恐怕更激起民愤。
顾希音忽然感觉到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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