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庭匆匆回府,骑在马上远远就看见门口被一群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围得水泄不通,国公府的管家带着人在阻拦和劝说着什么。
而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如果不是谢观庭在马上,根本看不清楚。
竟然还有人敢来国公府门前闹事?谢观庭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难道是府里有人倚仗着他现在的权势欺负别人,闹出了人命?
他在府里已经三令五申,警告众人要比从前更加谨言慎行,父母那边他也提醒过,竟然还能出这样的乱子!
谢观庭军务缠身,还要兼顾新法民心这些事情,往日再沉稳,现在忙得也有几分脾气暴躁。
“怎么回事!”他驱马上前,厉声呵斥道。
吵闹的人群因为他的到来而短暂安静,管家抬头看着马上的世子,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再提一口气,行礼道:“世子,这些都是容府的下人。”
容府?
谢观庭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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