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凑过来,“什么呀……”
然后她就沉默了。
她看见林雪兰,正披麻戴孝,在路边烧纸祭祀,触目所及,都是白色,令人心情沉重。
林雪兰跪在地上,头很低,看不见神情,但是定然和当初那个来自己面前小心翼翼试探,但是又难掩高傲的天之骄女完全不同了。
“林家的人,难道是就地满门抄斩了?”薛鱼儿道。
“不会。”顾希音喃喃地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林家女眷,不少在抄家之时,自我了断;或者,被家里的男人,逼迫着自尽了。”
林雪兰,祭拜的应该是她的母亲和姐妹。
“啊!”薛鱼儿惊呼出声,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脖子,“我岂不是躲过一劫?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什么要死啊!将来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月见道:“世道对女人不公;男人忍辱负重,日后被人称赞;但是女人一旦不干净了,能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又有什么东山再起的机会可言?要是我,也一根绳子,干干净净地去死。”
马车很快过去,再也看不见林雪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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