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夏一鸣道,“您真的要留下吗?您刚才和儿子说那些话,是想让顾希音放心的吧。”
“没错。”云贵妃眼中闪过算计之色,“现在能克制孟语澜的,只有秦骁;秦骁心硬如铁,唯独对她情有独钟,所以挑起她和孟语澜的矛盾,孟语澜就没有好日子过。”
顾希音回去就让人去找谢观庭,结果送信的人回来说,谢观庭去了南营,约莫着要明日再来。
“那就明日吧。”顾希音揉着太阳穴道,又问月见,“今日是八月多少来着?”
“夫人,八月十一;将军十三十四就能回家了。”月见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盈盈地道。
“这么快吗?”薛鱼儿一边手持小镜子往脸上抹药油一边道,“我当还要半个月呢!”
“别抹了,”顾希音没好气地道,“十两银子一瓶,你这是抹我的第三瓶了。”
“夫人别小气,脸多重要啊!”薛鱼儿笑嘻嘻地道。
顾希音托腮靠在榻上的小几上,昏黄的灯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惆怅地道:“快点回来吧,事情多得我都睡不好。又是废太子又是东羌,就没有个不让人操心的。别的不怕,我就怕我脑子太笨,顾此失彼,按下葫芦浮起瓢,到时候误了大事。”
薛鱼儿放下镜子,扭着腰去洗手,翻着白眼道:“您少自己夸自己的,不知道的听了您这话,还真当您是将军的军师呢!将军才不指望您呢!外面的事情,肯定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您就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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