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天,顾希音带着几个丫鬟去了驿馆。
夏一鸣态度很客气,但是并没有立刻带她去见奶娘。
“奶娘对大夫很抵触……”
顾希音摆摆手:“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你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算她骂我,我也帮她看。”
讳疾忌医,也是一种常态。
狗都收了,她可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而且作为大夫,对于疑难杂症,也有一种控制不住的跃跃欲试。
“有劳夫人了。”夏一鸣姿态放得很低。
顾希音跟着他来到旁边的房间,门窗紧闭,有浓重的香气,厚重得几乎令人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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