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挽住他的胳膊,走到门口才回头嫣然一笑:“太妃娘娘一路走好。”
白太妃忽然道:“我死了,还有孟语澜。你们不会有安生日子过的!”
“如果日子太安生了,岂不是无趣?”顾希音笑颜如花,“往后那都是我们的事情了,太妃娘娘,再也没有以后了!”
回去的马车上,徐令则捏捏顾希音的脸:“刚才那么神气,现在怎么又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了?我都没难过,你难过什么?”
“有点难过,也有些感慨吧。”顾希音靠在他肩膀上,“九哥你看,为什么男人一定要那么贪婪,娶了妻子还要再拈花惹草?或者明明有了喜欢的人,还去祸害别的女子?”
白太妃的悲剧,不就是从白九思两个女人开始的吗?
“我甚至觉得,男人风、流的代价,最后都是女人和后代来承担,他们自己最后,也没有得到好下场。”
看看白九思不就知道了?
白太妃死后,只有一个人会为她流泪,那就是白九思。
徐令则轻笑,“棠棠是在给我上课吗?放心,我不要,我要你一个就够了。”
女人之乱,祸及子孙;更何况,有顾希音珠玉在前,他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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