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避她如蛇蝎,在下首离她最远的位置拉徐令则坐下,冷冷地道:“你这般蛇蝎心肠,没去祸害裴家,是裴家列祖列宗保佑他们了。”
白太妃并没有生气,睥着她道:“你如果是我,怎么办?明明是唯一的嫡女,却被卑贱的庶姐抢尽了风头;这也就算了,你终于遇到了可以治愈你的那个人,可是你却要代替那个抢了你一切的人进宫……是不是很残忍?”
“你可以抗争,抗争不过也该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让这一切错位的,并不是我婆婆!”顾希音道。
“可是没有她,我怎么会落到今日田地?你知道这深宫,有多么残忍,多么黑暗,多么寂寞吗?恐怕你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可是我在这里,二十五年了!我恨!”
“如果没有我婆婆,当年你进宫就可以避免了?”顾希音道,“你是很惨,可是你拉无辜的人垫背,你随意找无辜的人发泄情绪……好,就算我婆婆占了你的宠爱,那我公公又做错了什么?秦骁又做错了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寇。那些人都死了,他们再也翻不了身了。我赢了,赢得漂亮吗?”白太妃看着顾希音笑道,“你看我这么聪明,又有什么用?除了算计,除了报仇,我还能干什么?”
她没有否认任何指控,这让徐令则额角的青筋不断跳动。
早知道她是始作俑者是一回事,见她当面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他或许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触,但是十几年来受尽世人谩骂、侮辱,在深渊中的苦苦挣扎,徐令则现在想来,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碎尸万断。
“其实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我斗败了那么多人,现在先皇死了,后宫早以七零八落,再也没有争的必要,我很寂寞。所以当你们出现的时候,我是兴奋的;当看着你们在我的算计中落花流水,我终于又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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