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则顿了下,还是没有驳她,扶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而行,顾希音笑着对三人道:“都低着头干什么?怎么这么一会儿没见,还害羞了不成?”
月见道:“我们是没脸再见夫人了。将军说得对,夫人平时对我们千万般好,然而最需要的时候,我们都不在身边。幸亏夫人艺高人胆大,没有出事,否则我们又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顾希音道:“你这么说,要吓死我吗?哪有那么严重?是我让你们分头行动的。我本来就会水,带着你们反而连累我。好了好了,都别乱想了,以后带着包袱,我们还怎么像从前那样相处?”
她不想要任何人为她牺牲,也从来不希望任何人为她舍身忘己。
那样的情太重,她还不起。
薛鱼儿深吸一口气,埋怨道:“夫人您什么时候会水的?水性比我还好。”
她是渔女,可是自问没有顾希音这般的水性,在水下那么久都没有声息,最后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顾希音得意挑眉:“这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贾霞,过来我给你看看伤口。”
“只是皮外伤而已。”
顾希音道:“止住血了,等回府我给你重新好好包扎。夏季炎热,伤口不容易恢复,要多注意。今日幸亏有你,要不就凭一把石灰,我跑不出去。回头我们都跟着你学些防身术,你这个师傅可愿意收这些蠢笨的弟子?”
贾霞平静地道:“夫人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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